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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9

    中国环保之路在何方? 对某些环保人士的质疑

    昨晚,下河迷仓的秋收季艺术节展演终于开幕了,开幕剧为臧宁贝的<江河行>,主旨是唤起大家对江河的环保意识,其间穿插了某环保人士的一些演讲,她的话激发了我写下我对一些环保人士的一些看法。

    这位汪女士据说是国内知名环保主义活动者和“江河十年行”活动的发起人,也在美国一些知名高校(如哈佛大学和伯克利大学等)演讲过关于中国环境的现状,因为其自身也为记者出身,所以她的观点也能迅速影响到她的读者,这是媒体从业人员的很大优势。但问题在于,如果说仅在于发现问题,提出问题是记者的职责所在,那么如何去解决问题,是不是也是记者要去促成的呢?于是也就有了所谓的民间环保人士和他们的团队。(我一向是很尊敬这类能在中国提出问题的人,只要他们能最后坚持下来,确实是非常不易的,但其间确实也混杂着胡佳这类的打着人民旗号的“卫道者”们,这不是我本文讨论的重点)。言归正传,如果说达尔文是提出问题的思想者,尼采是解决问题的思考者,那么问题解决者无疑就是纳粹,我们可以认同达尔文的观点,但是我们却不能包容尼采的世界观,更不能赞同纳粹的暴行,这也是我对这位汪女士最大的质疑了,其实她前半程的演讲确实具有作为一个职业记者的优秀品质,而且我也欣赏她的人格,但是在解决问题方面,本质上还是所谓文化人的根性,缺乏深入的了解事实,却宣传着她片面的推断结论。记者职业招式就是所谓的拿来主义,所以只要是专家,学者的观点,只要对自己有利,都会挪来一用,所以我们的汪女士拿出了长江上游建设水电站会影响地质环境并直接导致了汶川大地震,牛放屁会导致甲烷气体产生最后导致全球温室效应,建议政府不应当再建立水电站,建议我们少吃肉,多吃素,不要每天都洗澡,当然这些观点的确是有人提出过,但如果你不亲自去深入了解它们,不会发现到这些科学观点都还是不成熟的或还是存在争议的,所以在解决问题上我并不赞同非专业人士的盲目掺和,甚至是在混淆视听,这点无疑马寅初和袁隆平是令人敬佩的,人类的发展一定是需要一定的过程的(没有战争人类永不知道战争的残酷),在面临生存问题时人类自然会自觉去遵守自然界的规范,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如果人类最后真的灭亡了,那也是天命不可违了。借鉴汪女士对建立水电站会破坏长江周边地区生态环境的问题的解决方案,无异于是卸磨杀驴的做法,对于中国的发展和能源问题,我们一定要抓住它的主要矛盾,掌握一个度而不是看到有了不好的现象就想当然的去否定它。首先中国人口密度这么大,人们保障基本生活运作,所耗能源应该大致是一个基础统计数据,为什么不用火力,核能,而采用风能,水利,权衡比较就知道利弊了,前者的污染和危害要远大于后者,所以我们要发展污染小和环保的能源生产,而不是倒退回原始人的生活。去减少或关闭那些污染大的工厂,用新能源来代替,这是一个必然的发展,要想人类摆脱能源的束缚的想法无疑是幼稚的。记得前段时间上海为了搞一个世界性的公益环保日,全市景观灯停1分钟,形式毕竟是形式,甚至是可笑的,如果真懂一点电力学知识的人都会知道,高压电能是不能被存储的(连物理怪才特斯拉都不能做到的事),发出多少电必须是要被同时消耗的,发电厂一般也是靠开启关闭发电机组来减少能耗的。保护环境任重而道远,问题提出来了,怎么解决,应该是一个权衡后的产物,否则必将引申为政治性的问题,我也希望天很蓝,水很清,但是在中国现有的国情下,经济是稳定的一切,环境保护的立法,监督和执行才应该是第一位的,这些记者如果有精力完全可以去揭发那些严重违规排放超标的企业,而不是抓住一些空而大的话题来制造声势,我想每一条河都需要我们来关心,而不要把注意力永远放在那条知名的“长江” 上。

    最后简单谈谈这个《江河行》,戏本身亮点不多,除了王景国仿河流的现场布置让我比较突然(迷仓的空间早在很久前就有人提出了可以有更多的利用方式,这次算是又一次尝试吧)。但是遗憾的是臧宁贝的戏没有能很好的和场景结合起来,甚至是有些糟糕,整部戏我不断的在左右回头看,事件发生地点一直在被转移,甚至DV部分和内场戏的发生地点往往在两个不同的方位(2个投影仪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如果导演是真想造成一种断裂,那我真是无语了,毕竟我还是喜欢连贯性的戏,而不是焦点被分来分去,最后一头雾水,何况这样的戏毕竟还是要我们来不断深入思索的(不是看杂耍般轻松)。自己和自己对话那段,应该不算很新的形式,而且对演员要求是很高的,节拍掌握不好会破坏整个戏的感觉,而且个人觉得意义不大,只是文化人的文字游戏。整部戏演出过程中应该是出了一些小差错的,有很明显的节奏不协调,不过毕竟是非职业演员,应对突发事件毕竟临场经验不足吧。视频剪辑方面跳帧很多,不是很连贯。其他的形式基本都见过了,没什么多说的,毕竟是玩玩么,至少大家都得到满足了。张献不参与的迷仓艺术节显得是那么的死气沉沉,关于迷仓的活动,越来越像是一场上海地下文化人的集体意淫吧,迷仓的未来,将何去何从,问题多多呐。

    September 03

    无法逃脱

        我想,民谣的时代大概过去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归。 历史是一根见利忘义的钟摆,总在梦想和欲望之间摆来摆去。现在的小孩,不需要朦胧的情感,青涩的忧伤,需要直白的刺激,世故的疯狂。他们有越来越多的节 奏,有越来越少的旋律;有越来越多的享乐主义,有越来越少的光荣与梦想。这样的故事本身就是一首民谣,被一代代人轻吟浅唱,无休无止。----洛兵博文〈我的民谣时代〉


         当北大才子洛兵提笔写下<随心所欲>的歌词那刻,我很难确定那时的他对自由主义是如何去界定的,虽然歌词不断地重复着自由本应在的位置,但正是这些歌,给了80年代末的学生社会一针强心剂,引领着那一股激情, 为那些躁动的青春增添了新的时代变奏。现在去回味中国80年代的校园摇滚,去遥想当年学生时代的浪荡不羁,有一种嚼醋般的酸楚,虽羡艳他们当时为梦想拼搏时的肆无忌惮,能够把心中所想都用行动去表达,而在如今呼吁个性爆发的年代,我们所看到的却只是外界赐予的那些浮华和虚伪,却也有感于时代变迁之巨大,以至于当初的梦想已经沦为了殇魂,当初的那些执着的人儿也逐渐消失在了岁月的瑕痕下而杳无踪影。指南针和罗琦成为了我这次音乐旅程的起点,虽然是一次非常偶然的选择,但从80年代映射而来的迷茫于现今的我确实也需要指南针来给予以方向,随心所欲这样的自由主义也就予我更为之重要了,尤在今年,当我对自由的看法有了新的踌躇时更甚,很多时候你知道将要去做什么却只能以选择放弃而告终,遗憾成为了痛苦的源泉,而生命已无法重来,自由永远属于拥有勇气的那些人儿。指南针的歌曲,从《巫师》到《幺妹》,我感受到那个年代的人们是多么渴望温暖与自由啊,带着欲望,自由飞翔,虽迷惘但依然执着,那是当时每一个年轻人的梦想,你能随着歌声和旋律起伏、摇摆,经历着美妙的旅程,逐渐使你迷失自我,梦想去追逐自由,那艘载满欲望的船将航行到哪里,无人知晓,也不会有人会去关心它的目的地,因这是一次去向远方的航程,即使“无法逃脱”现实那张无形的网,他们依然会扬帆驶去,未来的不确定更吸引着这些游子们,人生就是这般飘摇,生命却是如此的脆弱,我为他们喝彩亦为他们祝福,生活也许正需要他们前去为之探索,才能发现有新的希冀,即使拿未来去做赌注,那又何妨呢? 此刻我也将跟随着崔健,侯德健,罗琦,魔岩三杰的歌声,驶过他们的音乐航程,去品味属于他们的那个音乐时代的饕餮,流连不止。

     

    你眼中还有一团火
    叫我不知道该如何
    我试着从你的眼中逃脱
    可心中还想把你挽留
    不知不觉不知不觉
    已被你看透

    你问我这些日子是怎样过
    没有你是不是很寂寞
    我依然还是这样冲动我依然还是容易心痛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时间已勿勿

    哦你是你
    拉着我的手一起到梦里
    是不是你真的是你
    你我的一切难道是注定
    我知道你怎么想想拥有希望
    我已不是原来的我
    我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好
    想让你和我一样
    给你一轮太阳去幻想
    你却拒绝对我说
    现在的你有多少也有一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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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是你
    拉着我的手一起到梦里
    是不是你真的是你
    你我的一切难道是注定

    我知道你怎么想想拥有希望
    我已不是原来的我
    我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好
    想让你和我一样
    给你一轮太阳去幻想
    你却拒绝对我说
    现在的你有多少也有一点变化
    告诉你我怎么想想把你拥抱
    看着你无助的眼光
    心碎的感觉怎样才能去欢笑
    我还有一名话要对你讲
    我所有过错你都忘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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